謝祈昀一聽到斂春閣三個字,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宋清瀾斥道:“那樣的勾欄場所也是能隨意登門侯府的?”
有失顏面事小,她更重要的是擔(dān)心自己的兒子。
謝祈昀的尿性她是再了解不過的了,現(xiàn)下他二人之間的嫌隙還未解除,凡事都要靠蔣依媛吹些耳旁風(fēng),若是他因此再看上了什么秦樓女子納了妾,未嘗不會分去了蔣依媛的寵愛啊。
沈南迦不慌不忙繼續(xù)道:“母親此言差矣,現(xiàn)下京城中的高門貴族設(shè)宴都會請些像是斂春閣這般秦樓楚館的樂妓舞妓,也算是一種風(fēng)雅。”
話已至此,也算是給足了謝祈昀臺階,“母親,兒子覺得這想法不錯,據(jù)說斂春閣的曲藝是京城之最,不少王公貴族都搶著去請,我們也自當(dāng)借此機會好好欣賞一番。
“可是……”
他再一次打斷了宋清瀾的話,直接一錘定音,敲定了此事,“此事便交由南迦去辦吧。母親操勞了這么多年,是該歇息歇息了。”
沈南迦順著他的話點頭,“是,妾身定當(dāng)盡心安排好。”
夫妻倆一唱一和直接將宋清瀾的話堵死,她還能再說些什么?只得神色難堪地答應(yīng)了。
兩人離開慈壽堂,謝祈昀早上來時的一臉愁云早已不見,回去時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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