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瀾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反復吞咽著口水,唇齒開了又合。
如果沒有方才春眠的那場以死明志,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有什么后怕,吳氏死前的那句話深深縈繞在她耳邊,仿佛就是從身后的那具棺材里傳出來的。
她半晌才開口,額頭上滿是汗珠,“是,我什么都沒做過。”
同樣是謊話,沈南迦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做了假證,相比之下,她的這句話可就單薄多了。
“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那她的那些話定是做不得數。”沈南迦沒再繼續逼迫,開始打起圓場,“諸位還有什么疑慮嗎?”
在這里的大多數人都是平時和宋清瀾多有交往的閑散富貴人家,多的是些只會在人后叫囂不敢當面招搖的,自然是不敢有什么異議。
至于其他的那些人,有梁懷夕鎮場子,沒人敢多一句話。
“既如此,感謝諸位今日前來,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她恭敬的拘了一禮,作為讓大家看了場笑話的賠罪。
送客之時,只剩了沈南迦和謝祈閔夫婦二人。
謝祈昀自覺沒臉見人,一早便聲稱自己頭昏腦脹回了清風齋,而宋清瀾卻還未從今日的這一番事情中清醒過來,心有余悸擔心著什么,由蘇氏攙扶著回去了。
沈南迦本以為今日能順便詐一詐這位二嬸李氏的底細,卻不曾想她從始至終都沒開過口,宛如個看客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