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瀾臉色青白,瞳孔渙散望著外邊春眠撞死的地方,整個人還處于驚嚇之中,意識到因著這句話而轉移向她的目光,一個勁的想往謝祈昀身后躲。
“我,我什么都沒做?!彼@話說的強硬卻沒什么底氣。
“什么都沒做是指沒謀害四叔還是沒逼死四嬸呢?”沈南迦看似無意地繼續追問。
宋清瀾被逼急了,忘了現在是什么場合,一如往常跋扈地梗著脖子斥責起沈南迦,“這是你對長輩講話該有的態度嗎?”
她上前幾步,抬手想要打沈南迦??砂驼七€沒落下,便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擋住了。
沈南迦就是要拆穿她在人前偽裝的那副面具,自然是要她越生氣越好,早就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甚至都閉上了眼。
可臉頰上的疼痛并沒有落下,耳邊的嗡鳴并沒有響起,睜開眼時,面前只是一個人寬闊的背影。
“放肆。”梁懷夕冷臉低喝,周身氣壓霎時間強硬到叫人顫抖。
在場所有人都沒見過這位病秧子王爺竟是有這樣令人生寒的氣勢。
宋清瀾步步后退,卻又撞上自己的兒子。
此時的謝祈昀面對宋清瀾含糊閃躲的這番舉動其實已經心里有數了,可沈南迦說得對,只有拿出些不會讓人反駁的證據來澄清,才能了解今日這場鬧劇。
他看著宋清瀾,沉聲引導,“母親,只是澄清而已,我相信你沒做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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