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說得風輕云淡,但沈南迦卻不相信他這鬼話,距離上次相見分明才過去幾月,眼前這人卻已經半點都不見當時的精氣。
不知是病情惡化還是沒有好好吃藥的緣故。
“老夫從金陵帶了不少的藥材,你瞧這不就用上了,多多拿回去些。”
梁懷夕謙虛,“是學生不好,叫老師擔心。”
老裴相語重心長道:“你現在重要的是養好身體。”
當今天子無子嗣,若是哪日有個不測,便只有梁懷夕一人能挑起大梁。
雖說他對當今圣上的種種政令都不好評價,但私心里還是希望梁懷夕做皇帝的。
這還哪里是師徒情,快趕上父子情深了吧。謝祈昀在心中腹誹,默默翻了個白眼。
他沒來由的不服氣,同是贈禮,他要靠妻子得,這位王爺倒是隨隨便便就得到了,不過是個病秧子而已。
這一眼翻得沒叫人瞧見,但他卻無意撇見了沈南迦望向上座時蹙著眉擔憂的神情。
上座只有兩人,老裴相身體康健自然沒什么好擔憂的,那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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