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相并不意外,樂呵呵道:“王爺有心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還能再見王爺。”
按理來說,梁懷夕并不能算他的學生,二人之間未行過拜師禮,先帝也不曾叫他教導過此人,可這孩子就是一根筋的執(zhí)拗,常在無人之時前來求學問道。
而他見梁懷夕天賦異稟,便傾囊相授,雖只有短短一年,卻也有深厚的師徒情誼。
只是可惜了,在他當年一意孤行離京之前,都曾以為未來的天子會是梁懷夕。
可如今,唉,世事無常啊。
“學生本該年年都去探望老師的,奈何身體不濟,實在是出不了遠門。還望老師見諒。”
梁懷夕歉意道。可事實即便是他身體無恙,也出不了這京城。
老裴相這么多年雖在外,但也聽了不少傳言,他從不相信那些說梁懷夕是白養(yǎng)著的廢物的言論。
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對于圣上的一些做法心里跟明鏡似的,自然能猜到梁懷夕的處境。
他看向梁懷夕的眼神更多了些惋惜,“如今可好些了?”
梁懷夕笑道:“無礙,不過是離不開湯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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