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接頭相商的那二人,一個官話不清,明顯帶著北方口音,多半是潛伏進來的寒部細作。
寒部匈奴聽覺敏銳,這也能解釋,為何自己已經盡力掩了聲息還是被人發覺了。
此時追著她而來的應當是另一個人,他的腳步并不輕盈,應當不是什么有武力的人,根據那寒部細作對他的稱呼,以及他們所謀劃的。
想必這個通敵之人,應當是個官位不小的文官。
可是文官又能和寒部可汗達成什么交易呢,總不可能是什么南巡賑災的事情,這對寒部來說鞭長莫及。
那么她能想到的只有那一件事,便是半年之后寒部大肆進犯搶掠城池。
前世她與二哥哥便對一連五座城池失陷之事十分懷疑,即便是在冬天,也不該這么快,不該打到了沭陽灣朝廷才知曉。
這樣想的話,若是有人內部勾結寒部,叫他們有了邊境防御圖,這便是能做到的。
能接觸到邊境防御圖的文官,范圍一下便能縮小不少。
若是能知道他想處理掉的哪兩位言官,范圍就更小了。
沈南迦思維跳躍的厲害,還一邊在留神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唯獨沒分給同在柜中那人什么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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