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已經有人跟過來了,沒多想,她便溜了進去。
這屋子里唯有一張床榻和三三兩兩落滿灰塵的家具,梁架簡單,幾乎是一覽無遺,短時間很難找到什么藏身之地。
腳步聲越來越近,沈南迦也難得慌亂起來。
索性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在那層層紗簾遮掩之下,幾個木柜層層疊疊地倒著,她無聲無息迅速翻過層層障礙,打開了最里面那個側傾著的柜子。
用力一拉,卻是另一番驚喜,里面還藏著其他的人。
四目相對,二人同是一驚,沈南迦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捂住那人的嘴,然后一推一跨一俯身,鉆了進去,帶上了柜門。
幾乎是在同時,屋外的腳步聲一停,有人推開了門,進了屋,在屋子里緩緩地踱步。
“噓。”沈南迦食指比在唇間,發出氣音。
柜中的光線昏暗,但在開門的那一瞬,沈南迦便看清了里面的人是誰。
玄色的侍衛制服,銀色的半臉面具,正是上午在馬球場上一同并肩那人。
只那破舊的一板之隔,腳步聲幾乎近在身邊,連氣息聲都不敢多劇烈一分。而越是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她的思緒越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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