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夕見他的動作,眼眶微合閃過寒光,聲音一揚,“陛下,屋子里病氣重,還是請圣駕移步,莫要侵擾了圣體。”
“哼。”梁懷琛冷笑一聲,腳步絲毫沒停。
越過屏風,內室的陳設簡單,看起來完全不像什么王府,床榻之上疊著一層又一層厚厚的被褥,靠近床邊的被角掀開著,尚有余溫。
沒見到任何人的身影,梁懷夕松了口氣,而此時另一位笑里的戾氣也愈發深重。
此刻,沈南迦正躲在那一層層的被褥里,閉了氣,心跳如雷。
梁懷琛繞了出去,端起茶盞,欲飲卻又停下,輕晃著杯蓋露出幾分嫌棄之意。
“聽聞最近你和沈小將軍有來往?”
他看似不經意的一問,實則如鷹般的眼睛緊盯梁懷夕的一舉一動。
“陛下是聽誰說的?”梁懷夕輕笑,反客為主,“臣弟和誰有來往陛下不是最清楚的嗎?不知道又是誰亂嚼舌根挑撥陛下與臣弟的情分啊。”
梁懷琛揚唇一笑收回目光,喝了一口茶,好似剛才只是說了個笑話,“朕自然是不會聽他們亂說的。”
沈南迦躲在里面聽的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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