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一慌,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會子來,這個時候恐怕她要翻墻出去也來不及了。
梁懷夕的臉色立刻凝重起來,柔聲對她道:“你先去里面躲一躲。”
沈南迦聞言鉆進內室,梁懷琛也躬身到了寢殿門前。
“臣弟參加陛下。”
“不必多禮,起來吧。”梁懷琛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人,徑直走向上座,被這屋子里的藥味熏得直皺眉頭。
“太醫可來看過了?”
梁懷夕回道:“看過了,老毛病,左不過就是那些藥一直吃著。”
“你最近可見過什么人啊?”梁懷琛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手里的玉珠串盤的啪啪作響。
“光是這病就夠折磨人了,臣哪還有空出門去見其他的人。”梁懷夕低眉順眼地答著。
梁懷琛卻看著他順從的模樣兀自笑了,陰鷙的眼神從梁懷夕身上緩緩移到門后,桌下,這屋子的四周,最后停在了遮擋內室的屏風上。
他起身背著手,看似晃晃悠悠,實則目標明確只往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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