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擔憂,梁懷夕反倒有些無所適從,“也不是什么大病,參湯不離口便無大礙。”
沈南迦靈機一現,問道:“王爺可試過北疆的藥?”
“北疆?”梁懷夕不解。
“北疆天寒地凍,多有御寒暖體之法,我父親去年在寒谷關一戰,帶回來一些當地的暖體藥物,王爺可愿試一試。”
上一世他既然能在她死后不顧一切為她的尸身留個體面,那這份恩情,她是一定要報的。
“當然。”梁懷夕想都沒想一口答應。
沈南迦見他這么爽快答應,有些訝異,“王爺就這么相信我說的話?”
梁懷夕被這一眼看的勾了神,慌忙躲開視線,嘟囔了一聲,“你說的我自然是信的。”
“什么?”
“我是說,早晚我這身子也是廢了,死馬當活馬醫就是。”梁懷夕摸了摸鼻尖,像是誤入流螢的飛蛾,不知看向何處。
沈南迦雖不想讓他這樣頹唐,但能答應便已然放下心,“那妾身改日便讓父親差人把藥送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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