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對此輕描淡寫,可梁懷夕的眼底卻染上不易察覺的心疼。
“妾身與王爺從前可曾見過。”
這是沈南迦始終疑惑的,她不相信一個從未相見的人能對她如此這般。
梁懷夕眸光黯淡了些,不斷摸索著手中的玉珠串,猶豫片刻,“今日初見,侯夫人果真如傳言般氣質(zhì)非凡。”
沈南迦不信,傳言是怎么說她的她自然清楚,哪里和氣質(zhì)非凡沾邊。
“咳咳。”
拂過湖岸的風(fēng)吹來,梁懷夕弓著身子悶咳兩聲,臉色迅速發(fā)白起來。
“王爺?shù)纳眢w……”沈南迦面露憂色擔(dān)心起來,她見識過永祎王傷病纏身的樣子,一次次用湯藥針灸吊回來的命,想想都后怕。
梁懷夕后退幾步,強打起精神,“無礙,只是寒癥,老毛病了。”
寒癥,說起來也不是什么能動輒就要了命的大病,只是折磨人,患者伴隨終身,受不得一點風(fēng)寒,哪怕是冷一點都要大病一場。
沈南迦真不敢想,他這身體是怎么去戍守北疆的。
“宮里的太醫(yī)就沒有什么醫(yī)治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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