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靜靜地等了五個小時。
期間他忍不住去想,這些年裴嘉之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等一個可能會回來的人。
他在一夜之間學會了體諒和換位思考,這是父母和朋友沒有教過他的,裴嘉之以一己之力,教會了他。
但池慕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的任性妄為、自以為是毀掉了他的婚姻,還有裴嘉之的愛。
而這是池慕最不能失去的東西。
他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估摸著裴嘉之醒了,才鼓起勇氣打電話過去。
“有事嗎?”裴嘉之的語氣里帶著些許詫異。
“我沒打擾你吧?”池慕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褲子。
“沒有。”裴嘉之雖然疑惑,但還是給出了響應。“你是想通了嗎?”
“不是。”池慕迅速打斷了他,“我是想問你,你把我的那枚婚戒放哪兒了?”
“婚戒?”裴嘉之停頓了兩秒,“怎么想起這個了?”
“昨晚做夢夢到了。”池慕不擅長說謊,索性和盤托出。“它對我很重要,我想拿回來,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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