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清清楚楚地知道,裴嘉之是愛他的,可他從來沒有對裴嘉之表露過愛意。
他總是羞于承認自己的喜歡,好像承認了就會低人一頭。
可愛,就是要言之于口。
這個淺顯的道理,池慕發覺得太晚了。
當天晚上池慕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們結婚時的情景。裴嘉之穿著一身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裝,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眼神專注又懇切,長久地凝視著池慕。
他們交換戒指,裴嘉之的手一直在發抖,池慕感覺到了,問他是不是冷了。
裴嘉之搖了搖頭,頗為小心地摸了一下戒指。
此后他再也沒取下過。
池慕從夢中驚醒,渾身大汗淋漓。他顧不上別的,馬上打開床頭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無名指上空空如也,夢中的戒指不翼而飛。
池慕足足緩了三秒,才把夢境和現實區分開來。六年來,他只在婚禮當天戴過一次戒指。當時定做的明明是對戒,另一枚卻長年累月地躺在落灰的盒子里,等待主人想起它。
池慕突然迫切地需要那枚戒指,來填滿心底的空洞。可戒指是由裴嘉之保管的,現在是凌晨兩點,裴嘉之要休息,不能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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