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說清?你本就是個仗勢欺人的主兒,我魏柏也是個目中無人的主兒,兩個如此囂張的將軍到了一起,胡作非為起來還需要證據?”
“可我現在是陳國主君啊!”
“對啊,你得勢了,以你的性子,必然要把你看不順眼的除之后快的啊!”
陳醉還是想不通。
魏柏佯裝失望,嘆氣道:“你我在鳳黎城的時候,禁軍,就禁軍的那些個人,都被咱們成日戲弄,怎么,回到你自己的地盤兒了,你倒不敢了?還是說沒了你長姐做主,沒了你父親做主,你就變成慫包了?”
“那、那倒不是,誰敢管我陳醉啊!”
“那不就得了?”
陳醉看著一臉淡定的魏柏,無奈道:“我現在不是國君嘛——”
魏柏見她還是不開竅,直言道:“你怕再被皇上關進去,你就報不了仇了?你還真是想多了,皇上敢把我這個紈绔指到陳國來,就是要我和你同流合污來的!皇上精著呢,他老人家就是要看著你陳國的勢力一日不如一日,這樣對他才不會構成威脅!”
“你是說皇上會對我們的做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是啊!你想想,你已經入了天牢,把你從天牢里放出來,讓你給你父親服喪這就算是皇上開恩了,還能讓你做國君?你即使是個嫡子,可你已經是個罪臣了啊!入了天牢的有幾個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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