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醉聞言,盯著魏柏認真問:“涵煦,你同我說個實話,你如今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魏柏挑眉:“我如今在霂霖大哥手里做事,你覺得我有多強?”
陳醉壓低了聲音:“那你要幫我殺個人!”
魏柏淡定道:“那個庶子吧。”
“是!可我找不到他殺害我母親的證據,你能否幫我?”
“不必找證據。”
“不必?不必是何意?”陳醉疑惑道。
魏柏看著陳醉,像不認識一樣:“你這樣的紈绔公子,殺個人需要理由嗎?我可聽說了,你在皇上面前,都敢把刺傷盧柱國說成只是失手而已啊!那可是我大週的柱國,現在不過是個諸侯國庶子,你就要找證據?”
陳醉連忙解釋:“不不不——涵煦兄,你聽我說,我那真的是失手啊!”
“可外人看來,那不是失手,而是你的蓄意報復!”
陳醉嘆氣,甩了甩頭:“我真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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