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笑了:“真的不、不知道嗎?”她總是反問我一句。
我想,我可能是知道的。三年前,黎之背信棄義,而我也是那時被她買回家的。
阿克嘆了口氣:“抱歉,你對她有、有濾鏡,我可沒有。”
“你的游戲背景設定是在兩百年前嗎?”我問,“怎么這么多古老的詞匯?”
“管它古不古,好、好用就行,”阿克說,“你也得多說。無論是厭惡、還是憎恨,都要說、說出來,這樣。你的語言功、功能會發展得很快。”
厭惡?憎恨?我想了想,似乎還是恐懼更多。我對黎之,沒有厭惡,也沒有憎恨,我只是很害怕離開她。
“怎么又、又沉默了……”阿克嘟囔了一句。
“她希望我成為一個人類,那,你呢?”我問阿克。
“我希望、你找到你自己,不要只、只為主人而存在,更不要為了她、搭上自己。”阿克說。
“我已經在這里了。”我說。
“但、在這里的人,是完整的、真正的你嗎?”阿克問,“你、你真的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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