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其他機器人的身體嗎?”我問。
阿克搖搖頭。
“但是按照常理,我們不太需要……多余的東西,對吧?”我問。
“是,”阿克說,“我們都有專、專業的領域,并不提供特、特殊的服務……性別對于人、人類來說或許很重要,可對于我們來說,有什、什么重要呢?”
“這樣真好,”我低頭看向自己雙腿之間,即使那里有衣物遮擋,“但是,我好像不太一樣。”
“你是定制的。”她說。
“嗯,”我點頭,“她很希望我能夠像一個真正的人類,帶我出門時,也總是很避諱別人看穿我的身份。”
“深、深柜吧,”阿克說,“喜歡機器人,又怕、怕別人知道。”她感慨著、憤恨著:“在她這種人類眼中,機器人只是一個比較方、方便操控的玩具,能提供家政服務,還能提供床上的服、服務。”阿克越說越氣憤:“她這種作為,很像舊、舊社會的男人!可惡、惡心、只會剝削!更何況,她人品低劣,不擇手段!她……”
“夠了,”我有些生氣,打斷她,“別這么說。”
“還在心疼她?”阿克問我,“那你有沒有想過,從、從前的那個人,為什么會離開?”
“我不知道。”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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