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更為年長的他,他生出的感情只會比秦政更為強烈。
何況是歷經這樣多年難得生出的感情。
他怎么可能放手。
瘋狂,偏執,固執,這些詞不單單是形容秦政。
“此生此世,又哪怕是來生,千世萬世,”嬴政緩緩從他身上起來,去看他的眼睛,像是在宣誓,又似在詛咒。
“屬于我?!?br>
“歸屬我?!?br>
他去吻秦政的眼睛,單方面地為他認下誓言,隨即道:“來到此世后,我從未像現在這般想要擁有過什么。”
“小/秦王,”放在床榻上的盒子被嬴政用手指挑開,極輕的一聲響,他問:“你要拒絕我嗎?”
秦政身上燃燒得厲害,泛著欲望的模糊意識容不得他去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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