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他奇怪的占有欲從一開始就有。
秦政是另一個他,所以他做的事不應該出格,他也不該對除去國事以外的其他投注太多感情與熱情。
這一點,甚至于秦政對沒有揭開身份的他百般示好時,他都生出過陣陣不滿。
連他去接觸披著身份的自己,嬴政都不怎么能接受,又何況看他去接觸別人。
可這一點他從來沒有意識到。
他從前覺得了去這番執念,陪秦政幾年后看著他成婚或許他能接受。
可昨天看到他那樣去對別人,僅僅是牽手而已,他就受不了。
他根本做不到。
關乎秦政去與他人親密,去將這些本該屬于他的賦予別人,當自己不再是特例,嬴政發現自己生出的根本不會是釋然,而是更加扭曲的執念。
他養育出的一個近乎完美的自己,他根本放不了手。
當初秦政對他偏執,對他有的是極其偏執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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