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來,他的傳信里可未有這般意思。
可無論怎樣,當初確實是他決意離去,就算秦政這般想,也并不算有錯。
但秦政不好受,他在趙國同樣過得一點都不好。
對他的愛意難以擺去明面,就連思念,都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大多數時候,他只能將這份心思忍在心底,借由諸多事務拋去腦后。
只在夜晚,在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才會漸漸被襲來的思念狂潮吞噬。
無人可以為他帶來歡樂,只有郭開一眾人帶來的心煩。
秦政比之他或許要好很多。
即使沒有他,秦政在秦國仍舊可以享受著眾人愛戴。
他有著權力,有著江山,有著可以預見的大好前程。
就像從前自己所認為的,他確實什么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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