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都是秦政主動讓他留下,或是主動睡來他榻上,嬴政從來沒有思考過當秦政拒絕時他要如何。
他習慣了秦政的主動,如今換過來,嬴政一時不知該怎樣去開口。
但他很想要。
熟悉的體溫被他揉在懷里而帶來的心安,他很想再度擁有。
相隔許久見面,他并不想在此夜放棄這樣的機會。
自然,他覺得秦政也不會輕易放棄。
可盯他一會,秦政卻是絲毫松口的意思都沒有。
嬴政于是如他所愿靠近,撫上他的臉頰,故作輕松地玩笑:“這樣狠心?”
秦政可不上他的當,牽住他的手以作回應,卻是一點都不心軟,與他道:“當初是你要走,還說少則一年。”
他狀若傷心,道:“過去這樣久,就算初始不習慣,如今也做尋常,哪里來的狠心與否?”
這話的意思,是還在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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