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松了他的下顎,提了他的衣領將他狠砸在了床板上。
“什么時候認輸,什么時候就松開。”
將人砸懵了,嬴政轉而咬住了他的唇。
渡來的濕熱籠罩了個完全,秦政被他按在床板上強吻。
吻間他掙扎越狠,嬴政將他摁下去的力道就越大,秦政手被綁吊著,火早已從心頭起,反抗又被盡數壓下,氣得簡直七竅生煙,叼了他的唇就咬了下去。
他絲毫力氣都沒收,鮮血轉瞬在唇齒間溢出,嬴政也不躲,更是不顧被他咬得鮮血直流,抬了他的后頸逼迫他仰頭。
血水混合著唾液送進唇腔,秦政被迫吞咽下去,他吻得兇,血水灌進來的架勢秦政根本架不住。
當下被嗆了幾下,嬴政在他咳嗽的第一下撤開了去。
秦政偏頭躲開他咳出了聲,才咳完,氣都還沒順過來,他又壓了上來。
秦政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自回到秦國后,他就沒再受過這般委屈。
他嘴上說得好聽,說會一直陪在他身邊,說他所行之事都對他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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