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秦政的籠是無形的,是存在于他身邊各處的,融進許多角落,叫他逃也逃不開。
讓他刻著他留下的烙印向前,在自己的王位上走出來另一個他的影子。
這不算籠嗎。
這當然算。
這是只有他能給秦政造的籠。
這又驚又怒的模樣可真是令人覺得好玩。
他面上神色越是這般,嬴政就越是覺快意。
與生俱來的征服欲從來沒有像現今這樣強過。
即使坐擁過天下,即使天下人都曾對他朝拜。
此時此刻,他只想讓眼前人對他臣服。
對他服輸。
“不是喜歡強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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