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候著的麃公卻在此時三兩步上去,拍了拍楊端和的肩,道:“老朽知楊家素來大方知人意,祖孫女她無依無靠,只此一心愿,也不必駁了去?”
雖說麃公手里已然沒了實權(quán),但楊端和輩分沒有他大,地位也不如他此前高。
何況,在秦政面前與先前的監(jiān)國大臣說話,也要顯了謙和,應道:“自然如此。”
又道:“不過三年而已,王姑娘大可先盡了自己的心愿。”
說著又向自家小輩使去了眼色,讓他收起那副受挫的模樣,道了一句樂意。
此事也就這么定下,秦政又問:“將軍之后打算如何?”
麃公撫著面上胡須,樂呵著道:“既然要游歷,那就去往各地,行程不定。”
“可要護衛(wèi)?”秦政對于這個長者還是關(guān)心。
麃公推辭道:“不必,祖孫同游,已是樂事,哪要什么旁人。”
“好,”秦政許久未見他,不免話多了些,說著又挽留他:“將軍當年辭官實在是受了些冤屈,今日隨了眾人去咸陽宮一聚?”
“不必,”麃公豪爽一笑,道:“謝過大王好意,只是近來前來咸陽,家中菜園無人看護,老朽明日啟程,今日切莫不可多飲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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