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樣一片壞心,嬴政也不打算解釋,想去把他的腰。
“不許動,”秦政不由分說打開他的手,道:“說好的由我主導(dǎo)。”
嬴政抬起的手復(fù)而垂下,抓去了一旁褥子,緊抿了唇,紅綢覆蓋下的眸難得添了幾分情難自抑。
良久。
秦政渾身一松,靠來了他頸側(cè),聲音里盡然是沙啞,還不忘調(diào)笑他:“陛下覺得如何?”
嬴政看不見他的面龐,只順著他的鼻息去吻人,將那點(diǎn)不穩(wěn)的氣息盡數(shù)藏起,問他:“什么時(shí)候會的這些?”
秦政笑道:“陛下言傳身教。”
他慣會在這種時(shí)刻胡亂叫人。
“盡興了?”嬴政抬手?jǐn)堊∷?br>
秦政不說話,臉邊飛了紅,也不知是醉意還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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