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想來解他的冠,嬴政意識到他是想原樣找回來,當即捉了他的手,道:“臣還需前去處理公務,衣冠皆不整實為不妥。”
“你擅自亂了寡人的發,”秦政問他:“又該如何解釋?”
一時情急下的無奈之舉,嬴政無話可說。
秦政見他不答話,繼而湊來他的頸側,咬住了他方才吻過的地方。
嬴政知道這又是秦政罰人的小手段。
但咬在明面可不行。
“別咬,”嬴政推開他:“被看見是如何解釋?”
秦政聞言,扒開他的衣領,在他衣領下吻出了道道紅印。
嬴政垂眼看著他的動作。
最開始僅僅是吻,現在看來,是愈來愈過分了。
之后他只會仗著他是國君而愈發過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