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抬手將發繩解了徹底,黑發如瀑灑去身后,他繼而朝他過去。
守門者不得輕易往里窺視,此時目視前方,片刻不敢回頭。
只有嬴政瞧了他散發的模樣,盯著他一步步過來,最后無奈被拉了回去。
殿門再度合上。
“大王自重。”嬴政被他拉著手,卻始終走在離秦政一身遠的地方。
秦政起的心思全然被他冰沒了,自然是自重。
他只召人來上了梳和銅鏡,而后將梳遞給了嬴政,接著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坐下,道:“為寡人梳發。”
這樣正常的要求,嬴政有些意外,拿過梳來為他好好綰發。
此為小事,但他也并未為他人綰過發,技藝不精,發繩帶上的那一刻,嬴政明顯看出綰得是歪歪扭扭。
不禁失笑,道:“大王還需尋專人來重新綰發。”
秦政瞥眼看了眼前銅鏡,自然也看出了他手藝拙劣,笑道:“寡人還以為你事事都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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