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這樣謹慎,還是有人搶在了他前面。
要做到這一切,背后的人定是早就準備好了能避開他耳目的路線,為來狀告的百姓鋪好了路,讓他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咸陽。
這嚴絲合縫的計劃,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縱。
可這會是誰人?
若要做到這一切,定是要提前就做準備的,但不論是蝗災還是疫病,都是突發之事,那人為什么能提前做好一切準備?
呂不韋想不到是誰,卻還是選擇把禍水往他人身上引,道:“大王明察,此事臣絕無欺瞞之意。疫病起地是為臣之屬地,但臣從未收到過消息,定是臣之下屬有所欺瞞?!?br>
當然,此事重大,他也不能完全將自己摘出來,添道:“臣督察不力,罪不可免,但其中實情,還有待查驗,懇請大王,切莫輕信一人之言?!?br>
“仲父所說有理,”秦政道:“只是如若有他人瞞報,那人又為何遠至咸陽,又直指仲父?”
“許是因為是臣之屬地,”呂不韋趕忙解釋:“又或許,是此人陷害臣。”
“陷害?”秦政像是聽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道:“平頭百姓陷害一國之相,那仲父說,這背后定是有人所指吧?”
呂不韋當下心驚,方才他話說得不對,簡直是繞進了死胡同,秦政這話問出,答不是顯得不合理,如若答是,秦政定是要借題發揮。
他暫且默然,可就算他不答,秦政卻也不放過,繼續問:“仲父懷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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