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秦政終于開口,道:“寡人聽聞,城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堂上沒有人回話,等著他繼續。
“擅闖咸陽,越級上報者,雖鮮有,卻不是未有,寡人向來不甚在意,”秦政一字一句,全是說給呂不韋聽:“只是這一次,他狀舉的是寡人的仲父啊。”
他說著,語氣不沉,看人的那雙眼也不藏鋒,看似是在心平氣和地與人陳述一件事。
可在呂不韋聽來,就是一把刀懸在他脖子上。
秦政每次這樣說話,都是隨時翻臉的預兆,說得高興了,其下人盡數坦白,還能少些罪名,不高興了,當場便能發難。
呂不韋沒什么可坦白,屬地有瘟疫的消息,下屬報上來時,他就在猶豫到底上不上報。
秦政想將他手中權勢盡數奪走的意圖越來越明顯,他若是上報,蝗災和瘟疫都在他的屬地爆發,若是他管制不當,秦政定會借著此事來問他罪。
于是憑著些僥幸心理,他先將消息瞞了下來,暫且看局勢能不能控制。
不曾想這并不是他能控制得下的,疫病擴散,他自知消息不能再瞞,這樣下去恐出變故,可就在上報前夕,忽然就冒出來一人奔赴咸陽狀告他。
瘟疫事發突然,他得到消息后立即就下令封鎖,那一帶是他的屬地,按理說,這來狀舉他的人是出不來的。
此后的消息,他也都是時刻關注,在得知形勢不可控之際,就想到了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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