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垂下眼瞼,將眼底的澀然掩蓋而去,默默地將被掃落在被子上的杯子拿起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輕輕扶著她躺下后,不發一語地轉身。
阮父阮母不明白兩人之間的愛恨,看著阮夏近乎任性的舉動,阮父忍不住出聲斥責:“你這丫頭怎么可以這么任性?顧遠這孩子……”
“不要提他好嗎?爸,媽,我想回家!”
嗓子依舊沙啞得難受,阮夏卻執意打斷父母,央求道,沙啞的嗓音已帶著哭腔,慢慢溢出的淚水在倔強的眼底打轉。
顧遠握在門把上的手頓住,而后毫不遲疑地拉開房門而出,阮父阮母望著那道蕭然離去的背影,眼底有些不忍,本想再勸,但卻在瞥見阮夏眼底的眼淚后硬生生地將勸慰的話逼回了心底。
顧遠剛出去一小會便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個抱著床被子的護士。
“麻煩將這床打濕的被子換下。”轉身對護士說了聲,顧遠俯身在阮夏耳邊輕聲開口,清冷的嗓音沙啞澀然:
“孩子現在育嬰室,很健康,不用擔心,先好好休息,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我走就是,別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說著下意識地伸手為她整理額前略顯凌亂的碎發,阮夏微微縮了縮,顧遠的手僵在了半空,心底的涼意慢慢在四肢百骸擴散,而后緩緩地沉淀,沉淀……
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顧遠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淡淡地說了聲:“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
而后淡淡向阮父阮母道別后便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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