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一下子睜開,眼睛會受不了強光的刺激。”
一直在一邊休息的阮父阮母發現阮夏已清醒,都急急忙忙地圍了上來。
“你這丫頭,這兩天嚇死人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們怎么辦?”
阮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
“孩……”阮夏似乎想說什么,但剛由于幾天沒進水,干啞的嗓子讓她說不出話。
將覆在她眼皮上的手掌緩緩移開,顧遠轉身拿了杯溫水,微微將她扶坐起來,讓她半倚在懷中,將被子遞到她唇邊。
“乖,先喝點水潤潤喉嚨。”顧遠在她耳邊輕聲誘哄。
仿佛才慢慢意識到顧遠的存在,阮夏微微側過頭望了他一眼,撇開頭,避開水杯,冷聲開口:“放……開!”
聲音依然沙啞虛弱,卻已慢慢恢復了昏迷前的倔強。
眼神黯了下來,顧遠抿了抿唇:“你喝完這杯水我自然會放你下來。”
說著又將水杯移至她唇邊,阮夏用力抬起虛軟的左手,輕輕將放在唇邊的杯子揮開,顧遠沒料到她會突然這么做,本來只是隨意地握在掌中的杯子瞬間被輝落,杯中的水瞬間灑落而出,將正蓋在阮夏身上的被子染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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