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卻笑了,道:“不管怎么樣,她總算還活著。”
說不出的欣慰和愉悅。
陸小鳳笑了,這本是他說來安慰花滿樓的話,但他早就應該知道的,花滿樓永遠不需要別人的安慰,因為他永遠不會沮喪絕望,他看到的永遠都是生活中充滿了希望的一面,他永遠都不會失去對生命的熱愛。
這就是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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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帶貓貓出去玩,貓貓就不洗澡!”貓貓八爪章魚一樣死死纏在西門吹雪身上:“貓貓不洗澡,貓貓要出去玩!”
西門吹雪冷著臉,微一振臂,號稱絕不洗澡的貓貓就撲通一聲掉進溫泉浴池。
好在貓貓現在已經不是那么怕水了,在水里撲騰一陣就站穩了腳跟。他原本就只穿了一件獨孤方的外衣,獨孤方的個頭并不算高,但貓貓穿著他的衣服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般,方才還不覺得,現在它在水里一折騰,大片白膩的肌膚就露了出來,滴滴水珠順著小巧精致的下巴滑落下來,沿著細嫩的脖頸滑下胸口,在柔軟嬌嫩的肌膚上流淌,沒入半敞的衣襟的陰影中……小巧嫩紅的茱萸被水激的挺立,在半敞的衣襟中若隱若現,襯在雪一般的肌膚上,誘的人神旌魂搖,不知今夕何夕。
西門吹雪呼吸一緊,喉頭微凝,迅速轉過頭去。
貓貓仍在努力爭取自己的合理權益:“洗了澡……也不吃飯!不帶貓貓出去玩,貓貓就不吃飯,餓死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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