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不知道柳余恨是誰,繼續(xù)道:“半個人說:‘不用唱了,他們已經(jīng)走了。’”貓貓自己說話不是很清楚,但是重復(fù)別人的話時卻十分流利,甚至連說話人沉穩(wěn)的有些呆滯冷漠的語氣都學(xué)的惟妙惟肖,所以陸小鳳立刻就聽出說話的人應(yīng)該就是柳余恨。
“姐姐不唱了……站起來……很兇、梳子扔到水里,說:‘這不可能!花滿樓怎么可能不來?’半個人說:‘也許他并沒有聽到。’姐姐說:‘怎么會,他不可能聽不到。’半個人說:‘也許因為那個時候他正在擔(dān)心一只小狐貍有沒有摔倒……’姐姐說:‘是不是這只小狐貍?’就來抱貓貓……主人說,不許隨便給人抱,而且……姐姐兇……貓貓就躲,半個人說:‘我勸你還是不要動它的好,因為這是西門吹雪養(yǎng)的狐貍。’姐姐說:‘那不是正好?’就來抓貓貓,貓貓跑,跳到上面……”貓貓指著地上的神像,又指掛在上面的獨孤方,道:“這個掉下來,貓貓就看見他……姐姐看了他,說:‘我們走!’就不見了。貓貓就借了衣服穿,去找馬車……主人不在車上……”
陸小鳳又開始摸他并不存在的小胡子。
西門吹雪抱著貓貓掠出門外不見。
陸小鳳看著花滿樓道:“我這人看起來是不是特別蠢,特別好騙?”
花滿樓不答。
陸小鳳笑道:“可惜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西門吹雪養(yǎng)的,不是一只狐貍,而是一只狐貍精,不僅能聽懂他們的話,而且還能一字不漏的重復(fù)出來。”
花滿樓仍然不答,沒有焦距的眼睛里透出淡淡的憂傷,陸小鳳笑不出來了:“你并沒有親耳聽到她的歌聲,也許這只是她曾經(jīng)用過的梳子……”
花滿樓微微一笑,道:“你不要忘了,那歌,原本是要唱給我聽的……”
陸小鳳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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