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吃它,去市場上買一點。”虞蘇時語氣輕快,“不過這都半下午了,還有賣的嗎?”
姜鶴被逗樂了,“虞老師,你腳下這地叫南盂島,知道為什么叫島嗎?”
在一個靠海吃海的海島上擔心買不到海鮮?
“知道你在嘲笑我。”虞蘇時扯了扯牽引繩,隕邊犬這才停止咬弄三角梅的枝葉。
“我說這枝干上怎么那么多劃印,”姜鶴一把抓住狗脖子不讓它逃竄,“原來是你這大家伙咬的啊。說,是誰慫恿你咬的?是不是你那個虞姓家長?”
虞蘇時小聲嘀咕一句“幼稚”,又聽見姜鶴說:“下次你再咬我花我就咬你家長,聽見了嗎?”
虞蘇時右側嘴角向上牽了牽,“你能不能抽空去掛科精神科看看腦子。”
姜鶴抬眼看向他,“那我總不能咬狗吧,咬了它我不還要去打狂犬疫苗,一針好幾百呢。”
“你就不能誰都不咬?”
“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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