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回眸看了眼那屏風,鳳眸中流淌過溫柔繾綣的暖色,心中便不再彷徨也不再空落落,此心安處是吾鄉[1]。
京中的奏折只用了一個下午就批閱完成了,此時日頭已經西斜,秦玄枵在桌案臺上點燃了燭火。
火光躍動了一下,將方寸之間照的暖盈。
他翻開了岐川的政務,提起筆,找到秦鐸也寫過一半的批注,愣了愣——幾乎和魏成烈帝一模一樣的字跡、圈點的習慣,和頒布條款的書寫語序。
秦玄枵執筆的手頓了頓,忽然之間,燭火搖曳片刻,扯出一點陰影,在紙張上揉搓,曾經的各種異常忽然在那一瞬間攝住了他的心魄。
但那一瞬間的靈光實在是太過短暫太過難尋,他幾乎無法捉住那思緒離去的一尾。
燭火的光又恢復了正常,秦玄枵執筆的手落在了紙上。
罷了,就算字跡一樣又如何,就算是哪家派來別有用心的人又如何,他所在意的從不是那飄渺的相似,他分的清,他為之心動的,就只是眼前這個人本身。
筆鋒一步步在紙上留下墨痕,仿佛是沿著對方的足跡一般,和他一同行走在路上。
很快便入了夜,晚膳和湯藥一起送了過來,秦玄枵繞去內室將秦鐸也叫醒。
“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吧?”秦玄枵輕聲細語,生怕嚇到了睡夢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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