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務?我來做,本就是我的責任,你已經替我勞心費力了這么久,我到了這,你休息就是了?!?br>
秦鐸也閉著眼,不自覺蹙眉,“那你的奏折?”
“這幾日朝中沒什么大事,奏折已派人從京城運到岐川郡了,不多,我處理得來?!?br>
說著,秦玄枵輕輕地將秦鐸也放在床榻上,替他蓋好被褥,又伸出手指,將秦鐸也蹙在一起的眉抹平。
“可以親一下嗎?”秦玄枵蹲在床頭,真誠地望著秦鐸也,忽然問。
秦鐸也困的迷迷糊糊的,他略略思考了一下,沒想出什么拒絕的理由,就本能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啄吻輕飄飄地落在了唇上,向羽毛般一閃而過。
秦玄枵見他一沾到寢具便沉沉睡去,目光不禁柔和更甚。
他嘴唇翕動,聲音很輕很輕,但出口的承諾卻千鈞重,“以后的路,請允許我與你站在一處,再不要獨自一人如此辛苦了。”
靜靜在床榻邊站了一會后,秦玄枵腳步輕聲地出門,關上房門,對候在門邊的青玄吩咐道:“去將京城送來的奏折和今日文大人要處理的公務搬進屋里,朕在府衙這里批閱。切記搬動時要輕聲,不要吵醒他?!?br>
不一會,桌案上便放滿了公務,秦玄枵坐在案前,身后是一面屏風,屏風之后,是內室,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辛苦了許久的人,就在床榻上安靜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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