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便伸手,用雙手拇指按在他的眉心,順著向外抹開,將他皺在一起的眉毛捋平捋順,說:“大司農那日朝會上說過已將司天監的預測吩咐下去,命各郡縣做好防雨的工作?!?br>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秦鐸也看著奏折中上報各郡縣的狀況文書,又重新將眉凝到一處。
不是文書中的結果不好,而是簡直太好了。
萬事順利,沒有一個郡縣受災。
多年的工作經驗養成的直覺告訴他,某年若是在秋分左右下這么連綿多日的雨,那或多或少總會出現些農田被淹沒的狀況,那些受災的郡縣,便需要適當減免賦稅。
國運既受命于天,那天道有常,百姓若因天時失了糧,那朝廷自該少收些,如此,方能永昌。
“若不放心,朕再命一路的巡吏去各郡縣考察情況吧?”秦玄枵伸手將他的眉毛再次抹開。
秦鐸也聽了,點點頭,他雖不想要去教導一個不屬于他秦家血脈的孩子,但百姓的事情不是能讓他任性的,秦玄枵的提議幾乎完全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連帶著看著眼前這狗家伙都順眼了些。
真是莫名的合拍,奇怪的默契,他只說了個開頭,秦玄枵就完全能知道他接下來想做什么。
秦鐸也壓下心中的輕微癢意,移開視線望向桌案上的燭火。但愿是他多心了,或許各郡縣的防雨都很到位,或許各地的雨勢不大,也許今年就是個平平安安的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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