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安靜地用晚膳,誰都沒再說話,就心照不宣地將方才那句表白心意的話翻篇了。
一時間營帳內陷入了無聲的寧靜中,偶爾只有那只不知道從哪混進來的蛐蛐在鳴叫,竟別有一番野趣。
吃過晚飯,秦鐸也叫勾弘揚將近日的奏折搬進帳中。
秦玄枵:“?”
“什么時候把奏折裝進馬車里的?”秦玄枵指著那一箱箱的奏折,不可思議地問,“朕怎么不知道?”
勾弘揚指揮著下人將箱子放下后,向秦玄枵彎了彎腰,“陛下,您親自吩咐的,文大人要做什么事都不用跟您說......”
秦玄枵:“......”
這箱子好像是砸到了朕的腳哈。
秦鐸也沒管秦玄枵的震驚,他徑直走到帳內的桌案旁,從箱中取出奏折來準備看。
“出來便好好休息,怎么還帶著奏折看?”秦玄枵走過去,湊在秦鐸也身邊,看著已經被攤開來放在桌上的奏折。
“今年的暴雨下在秋收之前,北邊應該會搶收,南邊應做好防雨的措施......”秦鐸也翻看奏折,眉毛一點點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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