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文大人來了之后,事情便大不相同了,陛下似乎開心了許多,膩在那位大人身旁,話也多了不少。
男寵又如何?罔顧國禮又如何?無根之人不講究這些,只要陛下樂意便是好的。
他手里捧著秦玄枵的外袍,邁著小碎步跟上,想了想,還是開口:“陛下,您不用太過憂心,有青玄大人跟著,文大人不會做什么的。”
秦玄枵冷冷地斜睨一眼,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青玄?那沒腦子的蠢蛋估計早就被他忽悠瘸了。”
勾弘揚陪笑,擦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
“朕去批奏折,你出去吧,不用候著。”他隨意揮手,讓勾弘揚出去。
“等等,”秦玄枵忽然又想起什么,叫人停住,“他是不是又沒喝藥?”
這個他,只有那位不顧醫囑到處亂竄的人了。
“是。”勾弘揚答。
秦玄枵抿了抿唇,果不其然,于是他說:“給他送過去。”
得了吩咐,宮人們都紛紛出了含章殿,殿內冷冷清清,唯剩下秦玄枵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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