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弘揚將頭埋得更深了,心道:陛下開始明知故問了,一定是生氣了。
“槐安楊氏的......楊太尉的府邸?!?br>
赤玄昨日匯報時,勾弘揚在場,剛被扒出來私交下的交集,今日就這么明晃晃地去了見了槐安楊氏。
勾弘揚現在覺得自己脖子上涼颼颼的,秦玄枵的氣場像是在數九寒冬中懂了好幾年,比那玄冰都冷。
他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含章殿內陷入了漫長的死寂。
良久,秦玄枵解下了腰間佩著的止戈,長劍被輕輕地放在案上,發出很輕的一聲碰撞聲,打破了寂靜。
“將點心送去御膳房,讓他們想辦法溫著,晚點送到殿里,朕等文卿與楊太尉談完回來?!?br>
秦玄枵脫去沾著濕氣的外袍,勾弘揚忙過去接過。
勾弘揚很早便被派過去照料那位患了失心瘋的妃子,也算是看著秦玄枵長大,這孩子年幼時苦得很,沒見他笑過。
后來中途秦玄枵出宮過幾年,再回來時,已然是不同,一路奪了皇位,用了自己做御內的總管。
勾弘揚在這四年里見到的,只有孤寂的一人,若是要笑,也只有殺人時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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