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到后面,文晴鶴明顯越緊張,甚至顫抖得像個篩子,呼吸急促還帶點微不可察的哽咽。
秦鐸也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終于,在太監宣布無事退朝的時候,他身邊一人重重地、充滿暗示意味地咳了一聲。
文晴鶴身體一哆嗦,猛地邁步子,出了列隊,站在大殿空曠的正中央,涼颼颼的風從殿外卷進來,順著袖子鉆進去,冰冰冷冷。
秦鐸也見文晴鶴死死垂著頭,舉起手中的笏板,聽見他說:“啟、稟陛下......國禮有、有言......”
說話磕磕絆絆、嘴唇哆哆嗦嗦,差點沒咬到舌頭。
“國禮有言,天子登基后要、要立即冊封皇后。陛下登基時恰逢先帝駕崩,理應守孝三年,如今已四年有余,陛下的后宮仍無一人照料,子嗣一事于江山社稷相當重要,還望陛下可以將冊封提上議程?!?br>
秦鐸也感覺文晴鶴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將這話說出,然后竹制笏板高高舉過頭頂,深深彎下腰,不敢抬頭哪怕是看一眼皇帝的位置,自始至終眼睛一直盯著鞋尖。
群臣安靜一瞬,然后隊伍中開始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討論。
偶爾有一兩句比較大聲的贊同之聲滑進耳中,接著好像是幾個候選女子的名字。
但沒有朝臣敢站出來做這個附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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