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蒼白,冷汗津津,死死抓著一個竹笏板。
當——
五更天的鐘聲宮殿中傳來,悠遠厚重,排在宮門外的的官員紛紛動了起來,行至下馬碑,有人下了馬車,偶爾又一兩個馬車依舊向前進。
秦鐸也只匆忙一眼掃了個大概,因為文晴鶴除了焦慮不安抬頭望了一眼,就一直將頭垂得低低的,悶聲不響看著鞋尖。秦鐸也也就看了一路的宮道地磚。
不過上朝的規則倒也跟他當初那時沒多大差別,文官武官分別從兩側穿過兩儀門,按官位高低走進無極殿,列隊站好。
從站位上來看,秦鐸也分析文晴鶴應該是個五品或者六品的官職。
一踏進殿門,秦鐸也就明顯感覺到文晴鶴雙腿抖得更厲害了。
他不解,上個朝而已,用得著這么害怕?
還是剛剛那個人說的任務的原因?
秦鐸也索性不去細想了,只等著旁觀這個回憶片段的前因后果。
今日大朝會似乎沒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事情,只是按部就班處理了幾個下面郡縣呈上來的匯報,又安排了幾個監察御史下派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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