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樂只才將水賊的事推到姜汝銘身上,好叫周侍郎借此發難,阻止姜汝銘入京,這樣,比部郎中官職變動,他也能插手其中。
可他即使知道了又如何,也改變不了這件事的結果。
秋御史心底嘆氣,神情復雜地看了李樂只一眼,他只能盼望著,這位李道長并不會算,只是察言觀色的本事好,才能樁樁件件說到人的心坎上。
但他內心深處,未必不知,這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罷了。
可人不糊涂一點,又如何能走下去。
秋御史依舊堅定道:“周侍郎,這事還要我等商議商議,他一小小的道人說的話可不能全信,我們三司這次下揚州,是奉陛下之命查清大安縣一案,這江州一案,牽扯甚大,還需回京稟明后才好去辦吶,否則,我們三司無旨無證據,便想查一州刺史,這御史臺等大夫,雙雙眼睛都盯著呢。”
“秋御史說得有禮,”大理寺評事也在一旁附和著,原本他是不想摻和這事的,但真讓周侍郎去查姜刺史,那御史臺的彈劾如同雪花一樣飛到陛下的案桌,這可不是他一小小評事能夠享受的。
再者,僅憑那道人所言,當不得真。
大理寺評事不想趟這趟渾水。
周侍郎見兩人都不同意,他溫和的眉眼掃過秋御史和大理寺評事,笑道:“你們二人都不信李道長所言?”
秋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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