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那姓李的道士惹出來的。
好端端算什么卦象,非說路上不安生,周筠還信了,硬生生改了航道,還湊巧碰到了這事。
秋御史也是沒有辦法了,這也就罷了,這道士還說和姜汝銘有關系。
他果然,最不喜歡的當屬道士,讓人心煩厭惡又令人無可奈何。
因是道士算出來的,不管是真是假,這事都要稟明,上報給陛下后再由陛下定奪,到底要不要調查此事。
這事真鬧上去,不管是姜汝銘還是江州巡察使都沒什么好處。
若是以前,他還能拿李道士是野道士一事否認,可他一查后,誰知這李樂只居然在月前已經去崇玄署報備過,縣衙有文書作證,當不得假。
也不知是否買通了崇玄署的令丞。
早不報備,偏偏收下錢刺史的兒子去報備,秋御史無不惡意猜想,李樂只或許本沒有什么本事,但他察言觀色的本事不比常人,輕易哄騙了錢刺史,故而,才讓錢刺史相信他是個有本事的道士,為李樂只掃清前路,還特意去崇玄署打過招呼,好叫李樂只報備成功。
這人好大的本事,連一州刺史也能欺騙,也難怪他能說到周筠的心坎上。
恐怕這位道人他早就從錢焯那知曉京城的事,也知曉六部的情況,更知曉其中錯綜復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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