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種事李樂只也沒有藏著,也不必藏著,他的來意刺史一定調查清楚了。
錢溪:“李道長前去崇玄署之前,還要前去青云觀一趟,雖說有縣令出具的文書佐證可在崇玄署報備,但想要穩妥,還需有名的道觀替李道長擔保,這樣崇玄署那邊才不會刁難李道長?!?br>
還有這種事……
李樂只頭都要大了,誰能想到只是報備一個道觀居然有這么多手續,還要找有名的道觀擔保,也難怪,這樣層層篩選下來,原本沒有去報備也實屬正常,不僅要和縣令搞好關系,還要來揚州和青云觀搞好關系。
這對于一個社恐而言,簡直是災難,是折磨。
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和人打交道。
“若是我不能得到青云觀的擔?!?br>
錢溪笑了,他道:“李道長不必擔憂,青云觀的擔保不難,只要經過他們考察知曉你是有本事的人,是不會為難你的,現下的云道長也是很好說話的人,性格溫和?!?br>
知曉對方是性格溫和的人,李樂只放下心來,只是也不知道自己的掐算,在云道長面前能不能入眼。
同錢溪交談一番后,李樂只也搞清楚了青云觀的情況。
此時,刺史也忙完公務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