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上的少年站起來,他走到李樂只的面前,先向李樂只見了禮,然后對錢四道:“錢叔,看茶。”
“是,少爺,”錢四點出少年的身份,眼神在兩人之間打過轉后,放心下去吩咐人準備茶點。
而李樂只知道眼前的少年是錢刺史的兒子后,他沒有為少年的身份感嘆,而是感嘆這個朝代對道教的推崇,居然連刺史的兒子都是道士打扮,在家修行。
難怪會讓道士去崇玄署報備,接受朝廷的管控,上頭人推崇道教,民間紛紛效仿,若沒有崇玄署監管,不知有多少人招搖撞騙,打著道士的名頭讓人去喝符水賺錢……
想著想著,李樂只就想到了自己,他現在的情況好像也差不多,原來反派竟是我自己,李樂只差點沒繃住臉色。
要不,找個道觀再進修一下,也好不墜老師的名聲,老師對不起,在下在異界要給你丟人了。
李樂只心底默默給尚不在此世界的老師上三炷香,以表自己虔誠懺悔,希望他老師能夠收到。
李樂只也同少年問好后,知曉少年名諱叫錢溪,尚未取字,平日里會去青云觀清修。
青云觀是揚州最大的道觀,香火旺盛,李樂只知道后,想起自己的妙道觀,不禁感嘆一句,有機會他也想去青云觀進修進修,等學到真本事后,他的妙道觀也能起來了。
隨后李樂只又問了問青云觀的情況。
錢溪道:“青云觀只有一師一徒,青云觀的老道長最近游歷去了,最近青云觀由他的徒弟接手,李道長來揚州,可是要去崇玄署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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