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給社長打電話了,他說白胡子海賊團最近一直在海上,沒有要登島的意思。”本就已經十分夸張的微笑又擴大了幾分,“不過我看了眼海圖,我猜他們大概率是要去,你猜我猜的對不對?”
佩奇沒和艾弗里說過自己要去找誰,也沒跟他提過想要借用報社的情報網,這都是他自己推測出來然后行動力滿分干出來的事。就像他給佩奇起稱號一樣,那可真是一拍腦門就莽上去了,等佩奇想起來看他一眼的時候,一切早已塵埃落定。
她怕不是最后一個知道自己叫的人。
佩奇將這只過于歡脫的白鵝放回了地上,“你的社長沒讓你回去么。”
“沒啊。”甫一落地,艾弗里就嗖的一下鉆進了房間里,準確來說是佩奇的房間,那是她給自己訂的客房,但并不妨礙艾弗里在這間屋子里給自己打了個地鋪。
他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后精神奕奕地轉過身看向佩奇,“咱們什么時候出發?我還沒見過真人版的四皇呢!!”
兩個白的都不太正常的人就這樣隔著門框僵持了片刻,不過被纏住的佩奇其實沒有真的特別抗拒,就像是人類不會特別抗拒回家途中跟著自己的小動物一樣,佩奇基本上是拿艾弗里當野生小鵝在養。
白色的,非常鬧騰的,卻又十分聰明的小鵝。
“記錄指針——”
“哎呀那種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即便是護目鏡也遮不住兩眼放光的艾弗里,那份熱烈的期待穿過漆黑的鏡片很好地傳達給了佩奇。他背著自己的雙肩包,用一種即將去參加夏令營一樣的語氣催促起了這個被自己被動綁定的大姐姐,“走啊!”
大概是所有野生動物的被動天賦,在碰瓷飼主這件事上,他們大多都是十分成功的。
佩奇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下頭,她沒什么要收拾的東西,所以直接帶著艾弗里去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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