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記者,照相機就是他們的半身,除了專業的攝影師以外,再沒有人比他們更熟悉各種映像店鋪。
接過膠卷的佩奇順手用紅綢卷住了這個來去如風的大男孩,她指著手中展開的報紙,面無表情地質問他,“這個奇怪的稱號是怎么回事。”
被抓住的艾弗里瞄了眼被佩奇指著的單詞,“嘿嘿嘿~!怎么樣,還不錯吧?我這可是對標的在起稱號誒!”
佩奇:“……黑色樂|透?”
試圖掙扎的艾弗里沒能從那些綢緞里掙扎出來,不過他也沒害怕,而是呲著一口大白牙試圖用表情比拇指,“沒錯!多形象啊~你不覺得嗎?”
佩奇大人的能力都是烏漆嘛黑的,那些被侵蝕的敵人也都烏漆嘛黑的死掉了,可不就是dark嘛。
而且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可以肯定佩奇大人絕對是在隨機挑選獵物,那些被選中的組織就跟中彩票一樣,雖然是災厄的彩票,啊哈哈哈哈!
也說不上是太過樂天還是腦子缺根筋,這個來自世經報社的記者明明弱得連一只鵝都打不過,可他就是敢追在佩奇后面一路跟著她到處取材,硬生生把自己從原本的民生八卦記者轉職成了戰地記者。
而在佩奇隨手從流彈中救過他一次之后,艾弗里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單方面給自己弄了個什么定位,反正只要佩奇不趕他他就不走,堪稱是完全綁定。
佩奇:……
雖然打不過大白鵝,可艾弗里長得卻很像一只白鵝,因為他有白化病。
缺失色素的白色中長發被他在腦后扎了個小揪揪,因為眼睛畏光,所以臉上戴了個堪稱是半永久的黑色護目鏡,不過佩奇見過他的眼睛,因為這個才剛成年沒幾天的臭小鬼后來干脆就直接蹭到佩奇身邊過夜了,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么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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