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有五官,可接過畫筆的人影卻將圖陣盾一絲不茍的勾勒了出來,顯然,她是看得見的。
力爭減少存在感的花灑沒忍住打了個寒顫,金屬磕碰的聲音吸引了那個人影的注意,于是一張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突然浮現在那張空白的臉上,“是點心嗎?”
另一雙蒼白的手從佩奇的影子里伸出,她攀著浴室的地面支起身體,貪婪的‘望’向花灑。
“我我我我我我不好吃啊!”
欲哭無淚的花灑看著越來越多的手掌從目之所及之處探出,它終于繃不住了,汪的一聲哭嚎起來,“西婭大人!十萬火急!!救命啊!!!”
“你長本事了是不是?!怎么想的!居然在塔里用你的破能力?!”
被深情呼喚的西婭沒有辜負那份信任,她及時的殺進浴室制止了佩奇。
而已經成功在背上留下圖陣的佩奇正在淡定的往自己的腿上畫蝶陣對應的格紋,“我就開了一會。”
“一會也不行!家里臟了怎么辦!”西婭雙手叉腰,義正言辭的教育著自己的搭檔,“這習慣不能養,萬一你以后開習慣了怎么辦?你是打算把所有人都拖進規則嗎!”
“可是,這座塔里只有你和我。”被罵的佩奇有些不解的歪頭,“西婭不是隨時都可以離開我的規則嗎?”
“怎么可能只有咱們兩個,不是還有,還,還有……”說到一半有些卡殼的門之魔女突然感到了混亂。
于是佩奇放下手中的畫筆,她起身走向西婭,幫她戴上了披風的帽子,“你來的太急了,沒有戴兜帽。”
時間魔女輕緩的拍撫著門之魔女的頭,“這里只有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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