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不需要資格。”他將手中的筷子反過來,用尾端去戳佩奇的腦袋,“這也是常識,你給我記住了。”
“喂喂,不是吧,連開宴會的時候也要上課嗎?”
馬爾科扛著一箱冰鎮啤酒走了過來,他將那個木箱放在地上,然后隨手拿出一瓶,用拇指的指甲挑飛瓶蓋,“饒了她吧?至少在這個晚上,就別提那些常識了yoi。”
他又拿出一瓶酒拋向佩奇,“我看你也不吃東西,那喝酒嗎?”
佩奇接住那個尚且有些水汽的玻璃瓶,習慣性地先看了眼酒液的重量,“不喝,下次吧。”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請你喝酒。”
下次?
可是她就在船上,他們天天見面,這要怎么算“下次”?
馬爾科覺得佩奇的說法有趣,他開始逗她,“那是什么時候,一會嗎?還是明天?”
佩奇沒有接話,她盯著馬爾科看了一會,然后在笛聲中再次撥動了自己的時間。
【咔、咔、咔、咔、咔】
現在再次崩散成未來,不曾存在的時間,無法在世界上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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